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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暖暖刚从法医解剖室里走出来。
姜怡菲这边隔着口罩还捂着口鼻，那模样分分秒要吐出来。
“我不行了……”姜怡菲摆摆手，“这下水道里挖出来的，不知道在里面泡了多久？”
“现实生活中的法医，工作就是那么辛苦。”宁暖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忘了我们除了验尸，还要提供证据给刑侦破案。”
“我知道了。”
姜怡菲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那股腐尸的味道，拉着宁暖暖去洗手间做个清理。
就在这时，宁暖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语杉拨来的，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微笑着接听。
“呜……“
“救救哥哥……”
“……”
宁暖暖接到电话，就听到语杉如小兽般的抽泣声。
“语枫怎么了？”宁暖暖的心狠狠一揪，声音也跟着紧绷起来，‘你慢慢说，有我在，会没事的。”
听到宁暖暖的声音，语杉莫名安心了很多。
“太爷爷…打哥哥……哥哥没错……”
语杉又急又心疼。
突然之间，她有点讨厌自己说话为什么这么结巴，表达得那么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