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阳坐到床榻之上,从袖中重新掏出口袋,还是无法平复心绪,气恼的将口袋扔在地上。
看着沾染上了灰尘的口袋,犹豫片刻,黎沐阳还是有些不舍,起身捡起了口袋,恼怒的说着,“你的心里面只有四嫂,可人家心里却从来都没有你!”
主营帐内,唐零榆打开了衣物,“黎夜槿,在军队之中条件有限,你们的铠甲太过冰冷,又没有条件为你做冬衣,只能够将兔子的毛缝在领口之处,你穿上它能够感觉温暖许多,也不知朝廷过冬的衣物何时才能派来,现下越来越凉,将士们都快冻得受不了了!”
黎夜槿伸手摸着衣物内细密的兔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多谢榆儿,这个冬日我绝对不会再受一点寒了。”
唐零榆嗔怪的看他一眼,“我的四王爷,这兔毛如此之少,我也只能
缝在领口处,其他地方都还是平常的衣料,你怎么可能不受一点寒,我还真是想去再找一些兔毛来把你一件衣服都缝上呢。”
唐零榆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保暖内衣,嗯!这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身处的时代不同罢了!那保暖内衣可没有她这好,百分之百纯野兔毛手工制作出来的!
“不用,如此甚好。”黎夜槿倒是十分满意。
“噗嗤,你可真是容易满足呢!那以后就算战事完结,回了王府也不用绫罗绸缎了,我们就穿些粗布衣服,吃些清茶淡饭如何?”
唐零榆娇笑着问,心下想着黎夜槿或许会说:只要你愿意便好,我都可以。
可黎夜槿却拉紧了她的手,摩挲着她手上的老茧,脸上满是心疼,“榆儿,食之清茶淡饭,穿之粗衣破布我都可以。可是,我不能让你受这苦,你跟着我在战场之上已经足够辛劳了。”
唐零榆怔住半刻,却还是展露笑颜,反手握住黎夜槿的手,“黎夜槿,为何与你在一起,我总是觉着心中装了蜜一般甜?”
黎夜槿伸手紧紧拥住唐零榆,“战事不知何事能够完结,战场之上如此辛苦,榆儿心中还能甜蜜?”
“当然,有你的地方不管再苦都甜。”唐零榆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像是依赖人的小猫儿一般。
“若是真如此便好。”黎夜槿的眼神深邃了不少。
“当然了!”唐零榆从怀中扬起头,“你不用总是想着我在这里受苦了,只要跟你在一起,从来我都不觉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