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们命贱,吃不得这些精细的东西,我们不怪你,都怪我们自己,只求你发发慈悲,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啊。”
“为了生他,我伤了身子,以后都不能生了,他是我丈夫唯一的男丁,是可以延续香火的男丁,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夫妇活不下去的。”
“求你发发慈悲,我给你磕头。”
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用力的磕在青石板上,很快头上就红肿一片。
周围人不少百姓都开始同情这位妇人。
“一看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给婆家留了个香火却遇到这样的事情,换谁都接受不了啊。”
“要我说侯夫人不缺这三瓜两枣,不如直接给钱算了。”
“应该不会有父母舍得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糖茗记的糕点真的有问题。”
“谁知道呢,我前两日买了些,还好我儿子染了风寒,我就没给他吃,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像这个孩子一样,真是幸运啊。”
“商人重利,满京城哪个商铺开业会花一份钱得两份糕点的,不会真的是食材坏了吧。”
“哎,商人心肝都是黑的,没想到侯夫人也学起了这些把戏,以后我们都不敢在糖茗记买糕点了,虽然好吃,但是要命啊。”
“好险,前两日还想着买一份尝尝呢,好在我舍不得这个钱,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
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大多数都是站在妇人那一边。
苏竹卿见怪不怪,无论何时,弱者总能得到更多的同情,强者不管多么有理,都会处于下风。
对面茶楼的二楼,魏氏看着这一幕,十分愉悦。
“小贱蹄子,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魏氏身边的魏嬷嬷笑着附和。
“还是夫人有办法,这下大小姐免不了要惹一身臭了,以后谁还敢去糖茗记买糕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