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和林婳搞暧昧也好，发生关系也好，她不喜欢他就伤不到她。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生气，说实话。”秦戮埋进她的脖颈，搂着她。
云姝冷静地一字一句，“与其让我告诉你，你还不如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你瞒我可以，但是瞒得了你自己？”
“是不是和林婳有关，她和你说了什么。”秦戮也不傻，林婳前脚去，她后脚就走了，肯定和她有关。
“她没和我说什么，倒是发给了我一些有趣的照片。”云姝实话实说，她确实不是因为林婳来水云间才生气离开的，在看到照片她就要走了，哪怕林婳不来找茬。
而那张照片，明显就是林婳偷拍发给她的。
但同时也是真的，有没有PS，是不是假照片她一眼就能看穿。
“什么照片？”秦戮总算得知了她生气的关键，沉声。
“你和她做过什么，那些照片就是什么。”云姝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他和林婳上了床，还要她亲口说吗，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秦戮还是不怎么明白她的意思，他轻抚她的长发，“我和她什么都没做过，云姝。”
听罢，云姝缓缓扯唇，“是吗？可是照片不会骗人，你要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放手。”
秦戮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微微蹙眉，如果是林婳拍的照片，那是什么时候拍的，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亲密能让云姝生气的程度？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天他发烧后，脑子昏昏沉沉，把她认成了云姝抱了她。
“是在我办公室里吗？”
呵，他终于不再装傻充愣了？
见她没有回应，等同默认，秦戮沉声解释，“我当时因为前一晚冷水澡感冒发烧了，吃了退烧药后昏昏沉沉，把她当成你了。”
这编的恐怕比小说还厉害吧，他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人才了。
云姝只问了一句，“把她当成我，所以你们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最多只是抱过她，云姝，要我发誓吗？”秦戮眯眸，嗓音极其哑。
“抱过她，就不要抱我，我嫌脏。”云姝没让他发誓，也不需要。
“嗯，是我的错。”秦戮低声应道，但是声音有些闷，“下次我不会再认错你了。”
云姝没有一点动容，掰开他的手臂，“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