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惊恐叫出,但很快就害怕地收声。
咬着牙,隐忍。
甚至,唇边还得勾出微笑的弧度。
“爷~~爷~~~”
缓缓,顾昌费甩开她,添了添唇,残酷地下令,“把他的脑袋给本王割下来,挂到这穷不辣几的城墙上!”
马应贽皱了皱眉。
对于顾昌费的做派,他自是熟知的。
但,他没资格阻挠。
顾昌费也轮不到吩咐他,自有下属上前照做。
于是,城墙之上,匾牌之下,便多了一个……
聚到街头的烈国百姓们红着眼。
他们咬牙。
却不敢上前。
对方除了一群强悍的侍卫,还有那大大的来历标记——
“天”。
天朝。
顾昌费狂妄地仰天大笑。
烈国百姓都知道怕他,知道威武的天朝不能得罪,像狗一样敢怒不敢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