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你青炀县还有没有人能作诗了?这么大个县,不会当真一首好的诗都作不出来吧?”
陈县令面子上实在过不去,转过头看向带来的学子,“你们还有何人能做诗?”
被陈县令视线扫过的学子都立刻低下头。
他们虽然能做出来,但也都是一般的,这种场合要是不拿出一首镇得住场子的诗,念出来不是自找羞辱吗?
回去后,指不定被人指着鼻子怎么说呢。
看所有人都低下头,一句话不吭声,陈县令当真是被气着了。
平常在他面前说的天花乱坠,关键时刻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其他人见到这个场景,笑的更大声了。
“陈大人,你也不用勉强,咱们都知道了。”
“是啊,陈大人,作诗这种事勉强是勉强不来的,做不出来只能说实力不行,回去之后让他们好好念书就是了,不过下次陈县令就不要说你们县青年才俊多了,这一首诗都做不出来,说出去多丢人。”
陈大人气的面红耳赤,这种被人狠狠讽刺打脸的场景,他何时经历过?
当真是丢脸至极。
顾涵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青炀县这边整体的气场都充斥着压抑和羞愤。
何青云捏起拳头,他这样一个性子比较淡然的人,听着这些话都忍不下去,“各位大人的话未免太难听了些!”
“难听?本官难道说的不是实话?”
一位大人开口,看向何青云面露讽刺,“哦忘记了,你这位出尽了风头的才子也是一首诗都做不出来呢,比那顾涵还不如。”
何青云铁青着脸,气急之下,脑海之中突然回想起顾云给他的那本书,其中关于雪的诗十分之多。
他面露愤然,背诵了其中一首,“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昨夜看了一夜,何青云虽然没学到什么,但大部分诗却是记在了脑中。
现在背诵下来十分顺畅,一点磕巴都没有。
何青云刚念完,方才还沸沸扬扬嘲讽青炀县无人的几位大人一下子愣住了,突地看向何青云,惊得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