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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
正将注意力放在王牧体表红芒上的黑眼圈男人，面色微滞，不明所以。
他不明白王牧为什么会好端端问斗破苍穹。
关于斗破苍穹，黑眼圈男人是了解的。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常年待在家吃外卖，不出门的男人。
这种类型的男人，无外乎在家做三种事情。
玩游戏。
看小说、动漫。
以及打手冲。
黑眼圈男人看过小说，也看过斗破苍穹。
“斗破苍穹？”黑眼圈男人皱眉，下意识询问王牧。
“对，斗破苍穹。”
闻言，施展功伐术红莲业火的王牧，微微点头，脸上有抹淡笑。
此时的王牧宛如炽烈太阳神明般。
他的体内，血液沸腾，炽烈燃烧，致使体表泛起红芒。
“看过。”不明白王牧要干什么，黑眼圈男人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跟王牧交手这段时间，可以断定王牧跟他自己实力相差不多。
黑眼圈男人不是没有胜算。
“哦~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