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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梁高、宋瑶脸色狂变
“我看看。”梁高凑上前，拿起王牧手中眼珠子。
这种事情可不是能乱开玩笑，如果这真的是活人眼珠子，事情将变得大条。
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眼珠子。
梁高端详起来。
“这暗黑色的……好像是血啊，血凝固就是这种模样。”
可惜，梁高虽然是高材生，但高材生不代表就看过眼珠子活体。
看着宋瑶两人一顿瞧，判断不出眼珠子真假。
没办法，那个眼珠子被踩得扁兮兮的，面目全非，哪里能认得出，要不是王牧曾偶然见过，他也认不出。
“要不，我把自己眼珠子扣下，然后一手握爆眼珠子，让他们看看爆掉的眼珠子是什么样得？”
王牧在那想着，很是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其认真神色，压根不像是开玩笑。
他是真有打算，扣自己眼珠子来给梁高两人演示下。
不过，想了想。
王牧还是放弃了。
虽说自己有不死系统，扣眼珠子不用怕死，顶多很疼而已，但是梁高他们可没有不死系统。
王牧害怕这做法太刺激，别还没演示证明，他们先被吓死。
“书航先生，你在干嘛？”
梁高注意到，王牧拿手指捅了几下左眼。
“哦，没什么，我只是很纠结，你们这么分析不是个办法，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