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收回目光,想到他冲她咆哮时那恶毒阴鸷的目光,脊背后知后觉涌过一阵冷战。
“琰儿……”
祭祖大典是皇室一年上下最重要的仪典,由皇帝领头,皇室一族的族长陪同,所有男丁男眷给祖宗点香添火。
这几十年来,还从未有过太子领祭的,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说偶感风寒,就是皇上历年发高热,他都从未缺席过,现如今……
“不对,皇上根本没有感染风寒,皇上出事了!”皇后陡然抬头,眼里寒光乍现。
祭祖大典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一项不多一项不少,和皇帝在时一模一样,一直到持续到巳时才结束。
中午,后宫妃嫔和外命妇去了凤阳宫饮宴。
夏侯珏则带着王公大臣去了金华殿设宴,君臣齐乐,共贺新年。
因李宝源的那道圣旨,那些文武大臣竟真的没人过问皇帝的病。
即便知道不是偶感风寒,那也没人问,毕竟眠花宿柳一夜春宵过后,年轻人也未必能起得来呢。
……
凤阳宫
打发走内外命妇后,凤阳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换句话说应该是……荒凉。
坐在回廊下,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皇后只觉得心下一片阴沉。
“皇上到底怎么了?难道被人胁迫了?”
“对了,昨晚是玉美人侍寝!”
美人位分低,是没资格出现在祭祖大典上,更没资格过来饮宴,现在她应该在她自己的宫里。
“来人!”
“奴婢在!”巧元恭恭敬敬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