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父皇已经答应了,宸王不会有事的!”
“这怎么可能!”唐宛凝觉得这太扯淡了,人证物证俱全,都搞不死夏侯琰。
也怪不得夏侯珏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在宫里布了这么大一盘局,都没能把皇后母子拉下来。
“这也太偏心了!”
“都习惯了!”夏侯珏随手落了一枚黑子在棋盘上,淡淡一笑,“如此沉不住气,输得这样彻底!”
“……”
“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说笑?”
“不然呢?”夏侯珏笑容里满是讽刺。
“大夏朝以孝治天下,孤是孝顺之人,不可能为了两只老鼠蟑螂坏了名声,所以,孤可以等!”
夏侯珏笑容像一片蔚蓝的大海,万里晴空,平静无波,可底下究竟暗藏了多少黑礁多少波澜多少汹涌,她全然不知,也没人能看穿。
“真复杂!”
“习惯就好,不过你不用习惯,孤一个人绰绰有余!”
他一颗一颗将棋子收回棋框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掩映在透窗而来的光斑里,一闪一闪,十分好看。
唐宛凝看得有些痴。
他敲了她一个核桃:“别傻了!时候不早,咱们该用膳了!”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窝在东宫吃吃喝喝,外面下了一场雪,天阴了又晴。
宸王的判决终究没下来。
朝中传来消息,靖元帝又派人查了一遍,发现宸王其实是冤枉的,这些事全都是宸王身边人所为,目的就是报复主子,陷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