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凝甩了甩脑袋。
“也幸好这件事没有发生太大的伤亡,不然……”
夏侯珏勾唇一笑:“算你懂事!”,他懒洋洋往软枕上一靠,轻轻挑眉。
“不瞒你说,这件事我也震惊万分,我没想到假孕一事会给他们造成这么大的重创,啧啧啧!”
“看来有些人是真等不及了啊!”
民间有话怎么说来着?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有些事你越着急,偏偏就越得不到,你不急的时候反而就会送到你手上。
唐宛凝看了他一眼,半晌才慢吞吞道。
“其实咱们应该高兴的,如果今天落难的是你,或者是我们唐家,下场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别说皇后会不会手下留情,单单一个宸王,就能让人万劫不复!”
这就是什么来着?要么赢,要么死。
夏侯珏没再说话,捏着茶盏的手却越攥越紧,骨节泛白,几乎要把茶盏捏碎在手心里。
当年母后之死,这么多年皇后和宸王相互勾结,暗地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子,他可都一一记在心里呢。
这么多年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小时候,怕皇后起疑心,他不得不假装毫无记忆地尽心讨好。
后来大一些,他不得不努力维持,多少事情明晃晃在他眼前发生,他都还要继续装睁眼瞎。
哪怕在前两年,他还时常要做些装傻充愣之事,减少皇后的戒备心和警惕。
够了,真的够了!
他已经成家立业,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太子。
他们母子做下的孽,他会一点点讨还回来,他们欠下的债他也要一点点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