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越想越伤心,让身边人去查了查那天太子殿下为什么心情不好,总不能是她跳舞不好看。
这一查不要紧,虽然没查到什么具体的事,但她得知那天太子殿下是从朝鸾殿出来的。
也就是说,其实是太子妃惹太子生气,而不是自己?
柳氏越想越憋屈,太子妃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自己受委屈?凭什么?!
“主子!”
见主子又要摔东西,念夏赶忙上前拦着。
“不能摔,孟侧妃说过宫里的瓷器都是有定例,摔了得等两个月以后才能领到新的,拿银子也不行了……”
柳侧妃高高举起的茶盏不得已又放了下来,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都来欺负我,都来欺负我!一个比一个有理,可我做错了什么?!”柳氏咬牙切齿泪如雨下。
“主子!”
念夏拿着帕子上前去拭泪,又劝道。
“依奴婢看,主子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咱们还是要主动出击!”
“你说的倒好听!”柳氏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你也不看看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还以为是几年前呢!”
“现在你家主子我不受宠,也不是侧妃,更没什么权利,连自己住的院子都被人抢走了,还主动出击,你这贱婢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柳氏着实崩溃。
进宫几年她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百般自信,连这次被冷落这么久都不曾绝望过。
本打算接着这次机会好好翻身,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可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