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着没再多说,婆媳正在营帐里互相吹捧欣赏时。
东宫营帐里又是另一幅场景。
唐宛凝脱下一身宝石蓝的劲装,只穿了柔软的棉布里衣,躺在刚刚搭建好的软榻上眯着眼休息。
从早上到傍晚,她一路坐马车快散架了。
碧月倒是精神,在一旁叽叽喳喳。
“娘娘,奴婢一看有些人那身儿衣裳就来气,明显就是模仿您!”
“哎,这话好没道理,不过是个衣裳颜色而已,她又不是侧室,理所应当能穿大红,这也没什么。”唐宛凝眯着眼十分佛系。
“正室能穿的衣裳多了,今儿来的这些贵人又有哪一个是侧室了?为什别人都能避开这颜色,就她不能?”
“碧月!”碧络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别说了!”
唐宛凝淡淡瞥了她俩一眼,依旧云淡风轻。
“我才不在乎,相反她穿得越好看,越张扬,我就越高兴。”
“皇后为了凸显她的好儿媳,一定会安排一场什么比试,到时候她赢了我倒也罢,如果输了……那可就丢脸了!”
两个宫女面面相觑,突然明白过来。
“好像是这样哦!”
模仿别人穿衣服又有什么用,有本事赢了人家啊!
“主子英明!”
“嘿嘿!我当然英明!”唐宛凝美滋滋伸了个懒腰,打算睡一会儿。
谁料想夏侯珏突然来了,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某人说自己很英明。
本来黑着的一张脸莫名其妙被破了功,好像也没那么黑了,甚至还有点儿想笑,怎么回事?
这女人她永远有本事让自己这张脸黑不起来,简直了!
“殿下,这天都黑了,您怎么这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