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一连几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谁去都不见,她要是能见到殿下就不会来这碰运气了。
这女人,明显就是故意。
“那……贱妾要住到什么时候?”孟玉瑶咬牙切齿。
让一个侧妃去住下人住的住处,简直是奇耻大辱,即便是惩罚也得有个期限吧!
“不知道!”唐宛凝如实回答。
孟玉瑶:“……”
万念俱灰后,她踉跄着离开朝鸾殿。
回到浓翠居,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终究是我错了!终究是……我错了啊!”
大宫女雪琴慌了手脚:“主子,您别气馁,倒让那些小人看笑话!”
孟玉瑶什么也听不进去,伏在床榻哭了许久,她起身将那写了两句诗的帕子和扇坠,一律扔到了火盆里。
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
现在梅花要开了,她也要离开了,帝王之家,果然情短,她不该抱有幻想的,不该的!
雪琴慌了手脚,雪竹倒是十分冷静。
“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以后登了基,后宫佳丽三千也在所难免!”
“老爷在家中交待,让您切记不要感情用事!”
“您放心,只要老爷还在,只要咱们孟家还在,您总有翻身的那一天!”
不管是感情还是地位,在这深宫里,谁又甘心一直屈居人下呢。
“是啊娘娘,倒是那个太子妃!”
“皇后娘娘早已把她视为死敌,她现在得意洋洋有什么用,将来家族败落,还不是比落水狗还惨?”
这几句话孟玉瑶倒听了进去,她抬起头双眼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