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反应过来?”
张武叹气,无语掩面。
正要开口点醒这二货,突然院子里走出个管家样式的人物,斜睨了张武一眼,站门槛上趾高气昂俯瞰程狗说道:
“提牢大人,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由于你亏欠巨额赌债,无力偿还,我们赌坊已经上告刑部,经过诸位大人决议,免去你的提牢主事之职,这是公文。”
明晃晃的刑部文公,盖着鲜红大印,没有从正式渠道下发,而是出现在一个管家手里。
“你……”
“你们和黄大人……”
程狗目眦欲裂,脸皮涨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最终“噗”一口鲜血喷出,受不住打击,直挺挺倒了下去。
有官位在,他还能把银子捞回来,重新发家。
没有这个提牢官,万事皆休。
张武一把将他揽住,掐其人中穴,好一会程狗才转醒过来,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张武什么都没说,只是背起这孩子径直回家。
这个下场,几乎是注定的。
如果你有背景也就罢了,那黄大人不敢这般肆无忌惮。
可你所谓的背景就是人家,手里又攒着十万两银子,别说那黄大人……我tm都想杀人截财!
眼瞅着程狗是废掉了,这一口心血缓不过来,心中抑郁,人的生命也会踏上倒计时。
张武能做的只有安慰他。
至于因为他的大意与无知,替他出头去找那黄大人讨说法,把自己牵扯进去,二人的关系和交情还不到那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