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瞧不见,我自己也瞧得见!”夏宁主意果然很正:“要不,你就站在外面说话吧。”她也真舍不得他走,好容易见上一面,就此放过岂不可惜?
“好啊,咱俩就这么说,也挺浪漫的!呵呵。”小朱尊重女士,索性双手趴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她。
“浪漫是什么?”
歪着头的朱厚照忽然发现为什么夏宁的眼睛这么可爱、这么萌。因为她睫毛很长,长得像一道流苏,遮得眼睛很深,很干净,很单纯!他也是醉了,随口说道:“浪漫就是你心里面觉得似幻非幻,莫名喜悦,不同流俗,心跳碰碰,恨不得弄杯酒来把自己灌醉的那种感觉!”
“你能不能正经些?”娇羞无限的夏宁嗔道。
“我觉得我够正经的了,要不然我就直接翻窗户进来了,三下两下这么一嚷嚷,外面还以为生米煮成了熟饭,吼吼,那时候你铁定就成了我的人,想嫁别人也嫁不出去了,怎么样,这主意高明吧?”一边说,他一边乐呵呵地又要往上爬。
“啊!”吓得夏宁吓得花容失色一声尖叫:“你别进来!”冲过去又要关窗户。不料正中朱厚照的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他本想夸她什么手若柔夷之类的,忽然一愣,那只手满是粗糙老茧,心里不由一痛:“怎么这样?”柔声问道。
夏宁使劲挣扎两下,忽然听到如此熨帖的问话,不禁呆了一下,心情变得柔软起来,任他握住,低头不语。
“以后别这么辛苦了,又不是没钱,请个丫头也请得起。你爹真抠门儿,害我老婆这么辛苦,回头跟他说说,好歹我也是东家,怎么能拿我媳妇儿当长工呢······”
一开始还挺温柔的,后面越说越不像话,夏宁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急道:“谁是你媳妇儿呀?”
“你呀,怎么着又想耍赖,那我进来了啊?”又比划着姿势。夏宁也不急了,只是用力推他,噗嗤笑道:“真无赖。”
“无赖就无赖呗,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对了,我看你刚才看我画儿那么投入那么认真,挺想我的是吧?其实我也想你想死了,唉,你还有点念想儿,我一点都没有。要不你也送我个什么就好了。有没有?”
这半天嬉皮笑脸下来,夏宁也渐渐适应了,一只手任他拽着,俏脸微红侧过头去想了想,低声道:“有的。”
朱厚照一听还真有,惊喜道:“是什么?”
“你放手,我去拿。”
“哦,好吧。”恋恋不舍放开手,只见夏宁羞涩地走到柜子边上,打开柜子使劲掏啊掏半天,终于拿出一个物事来,走到窗前,一下放到他手上,又急忙跑开坐在角落里他看不见的地方,心里忐忑不已。
“呵呵,是个如意香囊!”朱厚照笑道,细看上面绣了一片荷叶,花朵鲜艳欲滴栩栩如生。正要继续夸奖,忽然发现一片荷叶下面,露出两个翘翘的鸟尾,一看就是鸳鸯。
难为夏宁,既想绣给他,又怕他看了讪笑自己,竟用如此巧妙的构思,把鸳鸯戏水图案躲到荷叶下面。不露全身,意境却好上百倍!
小朱感动之余,还真有些呆呆地说不出话来。夏宁躲在一旁等了片刻,见没听到他声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望,只盼郎君夸赞两声的。忍不住伸长脖子过去看,只见朱厚照拿着香囊,双眼痴痴地看着·····
原来是这样,夏宁心中又甜蜜起来。
“我也送你一个,你过来。”小朱忽然笑道,伸手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