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从餐桌旁绕了一大圈来到了老者的面前。
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领，企鹅人用力将其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用颤抖和疯狂的声音，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哥谭是我的一部分，如果外面那些怪物想把它夺走，那就要先弄死我！”
愤怒的企鹅人绷紧了身体，宛如坚硬的岩石一般，他死死的瞪着双眼，狰狞的血丝遍布瞳孔之中，脸颊惨白无比。
顿了顿，企鹅人的声音突然减弱，像是呢喃一般问道。
“听懂了吗.”
被他紧抓着的老者只能忍不住的颤抖，除了点头之外，他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下一刻，企鹅人用尽全身力量发出了咆哮。
“那就拿上那该死的枪！！”
震耳欲聋的吼声吓得老者打了个哆嗦，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了企鹅人一个人，和他大口喘息的声音。
呼——哈——呼——哈——
额头上，一根根细微的血管变得宛如筋骨一般凸起，企鹅人怔怔地看着老者离开的方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仿佛快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良久，企鹅人转身从餐桌上拿起了红酒杯，一口干了个干净。
然后他端起了餐桌下面早已准备好的突击步枪，大步的走了出去。
虽然他的步伐一瘸一拐，但却异常的坚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