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7e7e”梁真真笑眯眯的和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携着蔚合合进房间,还不忘关上门。
于是,两个个大男人被隔绝在外,一人占一方沙发,被褥什么的都很齐全,可睡意全无,心情万般沮丧,只能在脑海里幻想着搂着娇妻睡觉的感觉。
幻想终归是幻想,一旦破灭,就得回到现实。
俩人视线接触的一刹那,好似蹦出了些许火星味,眼神开始了交流。
滕靳司(哀怨):都是你家合合挑唆的,要不然小鹿会同意吗?
舒尔煌(愤慨):你家小鹿要是不同意合合的观点,咱俩能睡沙发吗?所以说,你家小鹿也是帮凶,逃脱不了干系!
滕靳司(愤然):你不能不讲道理!明明就是你家合合先挑起来的。
舒尔煌(冒火):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
实际上,滕靳司只说了句,“睡吧。”
舒尔煌答了一声,“嗯。”
一小时后,沙发上的人还在翻身;俩小时后,沙发上的人依旧在翻身……
“睡不着?”舒尔煌问道。
“不习惯,而且睡得不舒服。”滕靳司叹了口气。
“唉……我也一样。”。
“中毒太深,一下子改不过来,看来今晚要失眠了。”
“我也有同感。”
……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的精神都不大好,梁真真和蔚合合是因为聊得太久,差不多快3点才睡;滕靳司和舒尔煌则是因为失眠,基本上一夜未合眼,在窄小的沙发上辗转反侧,恨不得爬起来工作。
不同的原因造成了一样的后果,吃完早餐坐车前往机场,滕靳司和梁真真飞往下一站——新西兰;而舒尔煌和蔚合合返回香港。
“小鹿姐姐,滕大哥,再见。”蔚合合瘪着小嘴有些恋恋不舍,虽然只有几天的相处时光,可足以教人记住一辈子,很美好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