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罗点头微笑道:“为民解难是爹爹的职责,绮罗在这替爹爹谢过皇上。”
皇帝赞赏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见其余人默而不语,拿起桌上新添置斟满的酒杯,喝了一口道:“啧,好酒,好酒啊。冯老可是在那喝乐了?”
“还是皇上懂老臣,老臣最爱的便是这美酒了。”冯纪元倒满又是仰天一杯。
“姐姐,您怎么都不说话呀?”贵妃娘娘对着皇贵妃水烟儿一副谄媚模样,却引得水烟儿一阵恶心。
水烟儿淡淡道:“今儿个是庆祝我槿儿康复之喜,主角是槿儿,作为母妃,本宫看着孩儿们便好。”
唐零榆不经咋舌,心中暗道:这一顿话,好生厉害,既堵了贵妃的口,还顺带骂了皇帝一行人反客为主,真是太厉害了。
贵妃娘娘笑了笑,“姐姐这是在说我们抢了四王爷的风头不成?”
唐零榆在心中诽言,这不很明显了吗?还用问!
“你这是在质问本宫?”水烟儿避开她的话,反被动为主动,身份压在那,轮得到她置喙?
贵妃娘娘一脸无辜地道,“姐姐误会了,妹妹哪敢质问姐姐。”
一旁的皇帝看着怀中美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连忙说道:“行了,两位爱妃莫要伤了和气,今儿个确实主角是槿儿,朕就客随主便,大家吃起来,乐声也别停,奏起来。”
皇帝这一番打圆场,唐零榆不经要拍手称赞了。
忽然唐零榆偏头一看,这月如初跑哪去了?!
唐零榆心中疑惑,小声问了旁边的黎夜槿:“四王爷,月如初怎么不见了?”
黎夜槿眸子一沉,“你这么留意他?”
唐零榆听完一脸懵逼,这句话到底是说她太过关心月如初了?还是太过不关心了,连他什么时候走都没发现?
黎夜槿收回目光,拿起酒壶斟了杯酒,放在唇边,轻声道:“父皇来时他便走了。”说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