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眉头都不抬一下,不冷不淡地说道:“好在发现的早,去一旁抓几分清肝泻火的药,三月之内不许饮酒,不能发火,饮食清淡,以后也需少酒借酒。”
不喝酒?不发火?还要饮食清淡?
这对于嗜酒如命、三天两头河东狮子吼、吃饭必须有鱼有肉的老爷来讲,那还能活嘛?
云伯一脸的僵硬,望了望自家老爷。
可惜老爷的脸被斗笠给盖住了,看不清他具体的神态啊。
“照做!”云霸河这会儿还去肝脏疼得抽风,他知道,要是自己不照做,自家这要命的小孙女儿绝不会缓解他肝脏处那一股钻心的疼痛。
“这才是好病人,”云笙微微一笑,将那根四季琉璃针轻巧地拔了下来。
疼痛立刻缓解了,云霸河倒抽了口冷气,刚准备找云笙算账。
云伯领了几份药后,对云笙很是恭敬地感谢了一声。
这时有人突然指着云伯喊道:“嗨,那不是武圣将军府的老管家嘛?他居然也来这铺位义诊!”
众人刷刷,目光全都落到了一旁差使着云伯的那名斗笠老者。
不是吧?那不成这个形迹可疑的老者就是武圣老将军?
可是武圣老将军不是一直和药皇阁的温大国手是故交嘛,而且武圣老将军这样的人物,真要有病,那也必定是御医级别的医者看的。
他居然都来光顾小慈恩堂?
对了,一定是老将军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不好意思找温大国手,才来这家小医馆的铺位前看病的!
难不成小慈恩堂还真能看出连药皇阁都看不出来的毛病?
群众的想象力果然是无下限的。
连武圣将军府的老管事都得听命抓药,那这人是……
云霸河险些没呕出两口老血来。
他也不敢再在云笙的铺位上逗留,逃命似的立刻逃走了。
云伯也是尴尬地拿着药,追自家老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