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到的时侯,给叶婉歌诊了脉后,说的情况和第一个大致相同。
“那你给皇后开药,把这高热给退下来。”南宫敖听到后命令道。
太医听到这话,苦着一张脸说道,“皇上,微臣看过皇后用的方子,能用的退热药都用上了,而且都是名贵的好药,现在再无药可用了。”
南宫敖听到这话,那剑眉一拧一展,怒斥道,“你要是治不好皇后,就等着掉脑袋吧?”
太医听到这话,吓的连声点头,“是!微臣尽力。”
“朕要的不是你的尽力,哪怕你不用一点药,也要把皇后娘娘这高热给降下来。”南宫敖沉声命令道。
太医虽然没有办法,但他先应允了下来。
只有先应允下来,才能保住这条小命,好想办法解决此事。
太医立刻吩咐奴才,把叶婉歌的衣服解开,然后用温热的方巾给叶婉歌擦拭。
南宫敖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盯着床榻上,脸色烧的绯红,嘴唇起皮干裂的叶婉歌。
南宫敖一颗心疼的揪在了一起,恨不得代替叶婉歌受这罪。
那太医吩咐过奴才,给叶婉歌擦拭降温后,就退到外室侯着。
太医站在那儿,小声的问张富贵,“贵公公,都城往这儿赶的太医,什么时侯能到呀?”
张富贵听到这话,就知道这太医心里没有底,治不好叶婉歌的病。
瞄了太医一眼的张富贵,摇了摇头,“最快也得明天早上。”
“嘶!”太医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怎么办呀?”
张富贵听到这话,更加确定这太医也是三脚毛的功夫,治不好这病。
“贵公公,皇后这病得的蹊跷,是不是染了瘟疫呀?”太医也拿不准这是一个什么病,但在南宫敖面前又不敢胡言乱语。
张富贵听到这话,瞟了太医一眼,说道,“咱家提醒你一句,治不好就逃,别因为胡言乱语掉了脑袋。”
太医听到这话,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连声就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