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生的端庄美丽,但南宫敖觉得她生性木纳,没有什么情趣,所以来她这儿总觉得无趣。
韩明心中没有南宫敖,对于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讨好逢迎的嘴脸来。
南宫敖坐在那儿,一只手轻轻的叩着桌子,那双黑眸紧锁着站在那儿的韩月。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片刻南宫敖想开口时,韩月身形一晃,后退了一步,幸好身后站着奴婢柳茶,柳茶伸手扶住她。
扶着韩月的柳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南宫敖开口问,“还不快扶月妃坐下?”
“是!”柳茶听到南宫敖的吩咐,立刻扶着韩月坐下。
韩月头晕目眩,坐下后才稍微好一些,南宫敖看着她问,“月妃,你这是站久了累着了?还是身体哪儿不适呀?”
听到南宫敖的询问声,韩月立刻回道,“臣妾这几日都有眩晕的毛病发生,可能是天气太热,身子骨出现了不适。”
南宫敖听到这话,立刻吩咐道,“贵公公,去传太医来!”
“皇上,不用……”韩月一听南宫敖要请太医给她医治,她立刻张口婉拒。
只是婉拒的话刚出口,就被南宫敖一个眼神吓的吞咽了回去。
“眩晕都几日了,还不请太医给月妃瞧病,你们这些奴才就是这么照顾月妃的吗?”南宫敖心里有火,不好对着韩月发,立刻对着韩月身边的奴才发起了火。
奴才们听到南宫敖的怪罪声,立刻跪地求饶,“皇上恕罪!”
南宫敖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不悦的哼了哼。
韩月见南宫敖责怪她身边的奴才,立刻开口求情道,“皇上息怒,都是臣妾不好,惹皇上生气了!”
听到韩月的话,南宫敖一张脸阴沉的能下雨了。
就在南宫敖气的七窍生烟时,太医来了。
南宫敖忍着怒火,对太医说,“给月妃瞧一瞧,看生的是什么病症。”
“是。”太医立刻奉命给韩月把脉。
这太医手一搭上韩月的脉搏,脸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南宫敖看着一直在把着脉的太医,脸色越来越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