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歌听到皇太后的话,她直想翻白眼,刚刚皇太后进来的时侯,她就给这个老东西行了礼,这会弄的像才发现她似的,她回道,“是,母后。”
皇太后睨了叶婉歌一眼,说道,“哀家知道皇后和皇上情深意浓,但后宫这么多妃嫔,皇后也要为那些妃嫔们想一想,匀一点机会给她们照顾一下皇上,和皇上培养一下感情。”
皇太后的意思是提醒叶婉歌,不能专房擅宠,也给别的妃嫔留些机会。
叶婉歌看着皇太后,回道,“是,母后提醒的对。”
皇太后看着叶婉歌说道,“不能光是嘴上应声而不去做。”
“是。”叶婉歌看皇太后挑她的刺,她低眉顺眼的应声。
皇太后看着叶婉歌,那眉眼都带着不屑和嘲讽的样子。
皇太后嫌气的扭过头,不去看叶婉歌,目光落在南宫敖身上。
南宫敖看着皇太后,说道,“母后,这几日不见怎么变得消瘦了?”
皇太后听到南宫敖说她瘦了,连声叹气道,“宋提点每日给哀家的药都少的可怜,哀家每天都得受一番折磨,那些奴才才肯把药给哀家服用。”
南宫敖听到这话,蹙着眉头说,“母后,那药对身体有害,母后还是忍一忍把那药彻底给戒了吧!”
皇太后一听南宫敖,让她受那种百抓挠心的苦,把那药给戒了,她说道,“皇上,那药就是哀家的保命药,哀家要是离了那药,一刻也活不了呀!”
皇太后语气里尽是无奈,南宫敖听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造孽呀!”
皇太后听到这话,想起害她受了这么多苦的沈如慧,阴狠的说道,“沈如慧那个贱人,亏得哀家拿她当女儿看,没想到她心肠是这般恶毒,害哀家受这么多苦。”
皇太后和南宫敖在说着沈如慧,叶婉歌站在一边竖着耳朵听着,猜想着皇太后来此的目的。
皇太后和南宫敖说着说着,说话声音就变小了,不一会两个人由原来的高谈阔论,变成了窍窃私语。
叶婉歌站在那儿,虽然竖着耳朵听着,但只能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能看到两个人不时的蠕动着唇,至于两个人说什么,她半个字都听不到。
看着两个人小声交谈,一副防备着她的模样,她的心里就像被人拿刀刺穿一样,疼的鲜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