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芩花姑娘有了能证明苏芩两家案子是冤案的证据,只要能翻案,皇上就有放丁木一条生路的借口。”叶婉歌说道。
南宫敖紧抿着唇,听着她找的诸多借口,说道,“朕如若想放了丁木,不需要找任何的借口。”
听到这话,叶婉歌走到他身边,坐在床榻上,说道,“臣妾明白皇上有这能力,但皇上如若这样做了,会遭到许多人的阻拦,皇太后第一个不同意。”
叶婉歌话里的意思是,皇上你能忤逆皇太后的意思,放了丁木吗?
南宫敖歪着头,看着叶婉歌,他敛了怒气,说道,“你有几成把握?”
听到他的话,她立刻觉得有了胜算,“皇上如若站在臣妾一边,那么有七成胜算。”
叶婉歌的话落,南宫敖不屑的抽了抽嘴角,“有朕的帮忙,才有七成把握,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让芩花跑去告御状。”
听到南宫敖轻视的话语,叶婉歌双手绞着,有些不悦的回道,“臣妾的大胆是皇上给的。”
“嗯?”南宫敖听了,眉眼阴的看着她。
“臣妾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是皇上宠出来的吗?”叶婉歌眉眼带笑的说道。
听到这话,南宫敖嗖一下,一个眼刀甩向叶婉歌。
看着他不悦的样子,她笑道,“皇上你说臣妾说的对吗?”
南宫敖翻着白眼,瓮声瓮气的说道,“朕就不该宠你,再宠就把你宠坏了。”
叶婉歌见南宫敖和消了气,和她开起了玩笑,说道,“皇上才舍不得不宠爱臣妾了,昨个儿看到臣妾这脸肿,皇上都疼到心坎里去了。”
叶婉歌笑语宴宴,南宫敖也不是真心的和她生气,自然不会伸手去打她这个笑脸人。
“你就跟朕耍贫嘴吧!”
见南宫敖怒气消了,叶婉歌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南宫敖看着眼前眉眼含笑的人,问,“皇后,你打算如何办此事呀?”
叶婉歌知道芩家当年的案子能变成冤案,肯定牵扯着许多人,虽然现在沈良倒了,但当年有牵扯的那些人大有人在,肯定不会让这案子顺利的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