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差一点刺穿心脏,伤的很深,疼痛难忍是很正常的情况,皇后娘娘无需担心。”宋齐盛说道。
叶婉歌伸手捂着要打哈欠的嘴,说道,“刚睡着,你这会要替他诊治,估计会闹醒他。”
看着睡着的南宫敖,如若被闹醒了,估计会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来攻击在场的人。
“微臣坐等一会。”宋齐盛不敢去扰醒南宫敖。
“也好。”叶婉歌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要不然南宫敖醒了,不但这些奴才会跟着遭殃,就连她也会被他折磨。
折腾了一夜,她早已被折磨的精疲力尽了,她此时只想睡在床上休息。
叶婉歌一夜未眠,两只眼睛酸涩肿胀难受,她手肘支在桌子上,手覆在额头上,说道,“今日不用换药吧?”
“今日不用换药,微臣只要替皇上脉诊就行。”宋齐盛回道。
叶婉歌伸手揉了揉额头,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半晌小声的说道,“丁木是芩花的弟弟。”
叶婉歌声如蚊蚋,但宋齐盛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她的话。
对于刺杀南宫敖的凶手丁木,是芩花弟弟的事情,宋齐盛是非常的吃惊。
“那芩花姑娘要受到牵连了。”宋齐盛小声说道。
叶婉歌正在为此事发愁,虽然她计划着先找到能证明芩家清白的证据,然后再向南宫敖求情,但对这个计划她没有把握能成功。
主要是她不能确定,南宫敖对芩家是一种什么态度。
“皇后娘娘是想要救芩家姐弟?”宋齐盛看着叶婉歌烦恼的样子问道。
叶婉歌面露为难之色,看着宋齐盛,“芩花求本宫,本宫没有办法推辞呀!”
宋齐盛非常震惊,这样棘手的事情到底叶婉歌要如何处理,南宫敖的态度要是冷漠坚决一点,那么芩家姐弟难逃一死。
“皇后娘娘有了计策?”宋齐盛好奇的问道。
叶婉歌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说,“有,想请宋提点帮个忙。”
叶婉歌客套的说着,宋齐盛点了一下头,她继续说,“芩家的案子是个冤案,是被沈良栽脏陷害,能证明清白的证据就在这宫外二十里的树林里,埋在了一棵梧桐树下,请宋提点前去取一下那证据。”
宋齐盛听到叶婉歌让他去取证据,立刻说道,“微臣等给皇上诊治过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