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薇的事情,芩花帮了她大忙,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报答,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还这个人情了,可惜眼前愚蠢的小子不识抬举。
芩花心里的苦痛,无人能理解,听到叶婉歌这一番话,她停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死容易,生不容易,你别以为你不怕死就是英雄好汉,本宫告诉你,你这样死了,连一条虫都不如。”叶婉歌瞪着求死的丁木。
丁木眉头紧拧,紧抿的唇不停的颤抖着,刚刚那绝望求死的黑眸被一层泪雾包裹。
叶婉歌转身往外走,芩花看着丁木愤怒到了极点,拿丁木这个犟驴没有办法,只得压着怒火冷静下来,一步蹿上前扑嗵一下跪在地上,抱着叶婉歌的大腿求道,“奴婢求求皇后娘娘,别跟他一个不识好歹的计较,求皇后娘娘救他一条小狗命。”
丁木瞪大眼睛看着跪在那替他求情的芩花,他彻底的懵了,就像脑袋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巨烈的疼痛着,疼的他脑仁快要炸开了。
叶婉歌看了一眼跪在她脚边的芩花,俯身伸手拽着芩花的两只胳膊,欲把芩花给拽起来,“你起来,不是本宫不救,是他一心求死。”
芩花哭着回头看了一眼丁木,“还愣着干什么,快一点求皇后娘娘呀?”
芩花把苦痛和怒火压在心头,看着丁木几乎哀求的说道。
丁木虽然对芩花的做法很心疼,但他依然倔强的不肯求救,捌开脸不去看芩花。
叶婉歌尴尬的站在那儿,懊恼自已不该多管这闲事,不该淌这洪水。
芩花布满脸痕的脸,没有能打动丁木,她气急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紧紧的攥着叶婉歌。
“皇后娘娘,告诉奴婢该怎么做才能救他,奴婢一定听皇后娘娘的吩咐。”芩花求道。
叶婉歌看了一眼芩花,不忍心的说道,“找到可以证明你芩家清白的证据,然后交给皇上,求皇上放过他。”
芩花听了连连点头,叶婉歌抹下芩花攥着她衣服的手,转身离开。
芩花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丁木面前,继续逼问芩马临死前交给丁木的证据。
叶婉歌回到了流云阁后,看着南宫敖还在睡,而天已经黑了下来。
张富贵上前问道,“皇后娘娘,晚膳给你准备什么膳食?”
叶婉歌觉得这一天很慢长,经历的这些事情让她心里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有吃饭的心思,吩咐道,“本宫也没有什么味口,就熬点小米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