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花垂眸思索了一下,回道,“皇上,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何况这后宫有那么多心思深沉想称王称霸的虎狼之心了,皇后和慧贵妃不和那也正常的事情,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尘世间的每个人都有私心。”芩花觉得南宫敖的那种后宫里的女人都亲的跟自家姐妹一样的那想法太理想化,根本就不切实际。
“是啊!都有私心!”南宫敖幽幽的说道。
过了片刻南宫敖又说道,“后宫的争斗只要不伤及无辜,不过份的阴谋论,小吵小闹的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万一要是她们之间手段恶劣,那朕绝不姑息。”
“皇上,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芩花听到南宫敖的话问道。
南宫敖摇了摇头,“目前没有发现什么?”说到这话锋一转又道,“但朕知道叶丞相和沈大夫两个人因为皇后的位子之争,斗的你死我活,互看不顺眼,互相抹黑对方。
如若那些高贵权臣都为了替宫里的女儿争的权力之位而内斗,你说这朝堂之上还有安宁吗?”南宫敖非常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如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应对啊!
芩花见南宫敖如此的担心,她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道,“皇上,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后宫里各宫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权力制衡。”
芩花的话让南宫敖顿时醒悟,这后宫就跟朝堂之上一样,只要权力相当那就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就像叶昌宇和沈良这两个不份伯仲的朝臣,斗了这么多年还不是难分胜负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啊!
皇后和慧贵妃是后宫里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只要这两个人手中的权力没有太大的悬殊,也就不会发生什么重大的惨剧。
南宫敖把这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总以这实力相当,两个人之间相互制约,互相监督就不会出事,他太小看了皇后和慧贵妃了。
皇后和慧贵妃早就斗的难分难解你死我活的,南宫敖还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的一套又一套阴谋,还把两个人之间的互看不满看作是小吵小闹。
叶婉歌坐在桌子边,看着小蝶穿针引线绣花,她说道,“你整日替我绣这绣那的,这个素帕你就自已留着吧!”
小蝶看着自已绣的富贵花开,连忙说道,“奴才怎么敢拿这样图案的素帕了。”
叶婉歌瞥了一眼道,“不就是一幅花开富贵的图吗?有什么不能拿着用的,难道这北唐的律法规定不允许奴婢有富贵的生活?”
小蝶听着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那道是没听说有这样的律法。”
“那就是了,本宫说你能用就能用。”叶婉歌说道,想着小蝶也是爱美的花季年华,怎么着也该给这个奴婢点奖赏,于是又说道,“过献节前,你也做两身新衣赏。”
小蝶听了喜得说话都带劲的道,“皇后娘娘,你真是对奴婢太好了。
奴婢一定誓死效忠娘娘。”
“呸呸呸!”叶婉歌听了立刻吐了三口唾沫,把小蝶说的晦气话吐掉。
“快照着我的方法做吐三下,把那晦气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