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盛疏忽了叶婉歌想到的问题,这会叶婉歌说出来,他也觉得偷偷开锁的这个办法不行,最好能偷的那个锁的钥匙配一把。
刚刚有了一点眉目的事情,又陷入了僵局,叶婉歌蹙着眉,宋齐盛抿着唇,都在思索着找事情的突破口。
小尺子看着叶婉歌说道,“洗衣局的小丫头林英跟芩花姑娘交情很深。”
叶婉歌听到小尺子提到芩花,眼前一亮说,“让芩花去劝说衣洗房的奴婢偷钥匙?”
“嗯。”小尺子点头。
叶婉歌觉得此方法好是好,但就不知芩花会不会帮她办这个事情。
想到了办法,不管能不能成都要试一试,宋齐盛走后叶婉歌让小尺子去传芩花。
小尺子奉了叶婉歌的旨意去传芩花,芩花虽是奴婢,但因是皇上身边的人,不但别的奴才平日里对她很尊敬,就连宫里的那些主子都要高看她一眼,所以小尺子来传芩花的时侯态度非常谦恭。
“芩花姑娘,皇后娘娘有请。”小尺子看着芩花说道。
芩花瞥了一眼小尺子,“小尺子,皇后娘娘传我何事呀?”
小尺子听了笑道,“皇后娘娘只说要见姑娘你,奴才也不知是何事。”
“小尺子,平日里我们姐弟俩相处不错,你来养心殿,我可从来没叫你为难过。”芩花看着小尺子藏着掖着不肯说实话,她提醒着小尺子,如若他不肯相告,以后来养心殿这,她也不会相帮。
小尺子听了央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别为难小的我了。
皇后娘娘只说让请姐姐你过去一趟,什么事皇后娘娘可半个字没跟奴才透露。
皇后娘娘拿你可比我们这些贴身的奴才亲。“小尺子给芩花戴高帽。
芩花听了没来得及回嘴,小虫子看着小尺子嚷嚷道,“奴才们私下里闲聊,都说福宁宫的小尺子是又奸又猾,平日里没觉得,今日看你几句话把我们芩花姐姐也给唬住了,我才相信那些关于尺公公的谣言都是真的。”
刚说动了芩花的小尺子,见小虫子这个小子给他捣乱,心里骂了句孙子,脸上却赔笑道,“小虫子,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皇后娘娘拿你们养心殿的都当自已人。”小尺子自知得罪不起御前的这些人,跟他们说话的时侯连他们是奴才二字都不敢说出来,只说皇后娘娘拿他们都当自已人。
小尺子赔笑了半天,芩花才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着去了福宁宫。
芩花一进门,叶婉歌就示意她过去,走到叶婉歌面前行了礼问了好,芩花还没来得及问叶婉歌传她何事,叶婉歌就客气的说道,“坐下说。”
芩花看了一眼紧挨着叶婉歌的椅子,她没敢坐下,她一个奴婢怎么敢跟皇后娘娘平起平坐了。
“皇后娘娘传奴婢,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去办?”芩花克守本分,谦卑的问道。
叶婉歌看着站在那的芩花,笑道,“芩花,来,我们坐下聊。”叶婉歌在紧挨着她的椅子扶手上拍了拍,示意芩花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