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到沙曼的厉害，那些恶心的事，他看了三天。
前两天，每天都要看她换一批批的男人。
他闭上眼不看，她便命人用三分之一指粗的细棍子，将他的眼皮撑开，强迫他观看。
圣女？
不过是外界对她的称呼罢了。
她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妓`女尚有人性，她呢？
她半点人性都没有。
将别人玩够了，一脚踢开，直接杀死。
最后，却是连尸体都没有。
要不是他看不惯她的做法，没有受她蛊惑。
一直不肯屈服，恐怕他现在也会跟刚刚那些被化尸水化掉的男尸一样，化为一滩血水了。
陆染染知道韩儒是认出自己来了。
这面巾不是很厚，跟她相熟的人，想辨认出她不是难事。
之前，她和他在丹云殿的时候经常要见面。
而且，在迷云森林的时候，韩儒见过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