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王眉头一皱,盯着秦铭。
秦铭又说:“难道之前你汉国皇帝和我这个楚国皇帝书信来往促使两国交好这种事,也需要向你一个臣子汇报?”
景王眼睛一眯,说:“区区一个楚国,有何必要交好?”
“狂妄!”秦铭大喝:“你区区一个臣子,又算什么东西?敢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你以为这汉国的主人,是你不成?”
景王冷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想,这不是早晚的事?
少女皇帝皱眉:“景王,请注意你的言行,汉国随强,可历来强国,也会与其他国有友好的交往。
父皇当年曾说,外交,也是强国根本,你莫不是也想破坏汉国和其他国的友好外交?”
景王心想,这种帽子给赵统领扣了一个,还想给自己也扣一个?
于是冷笑:“臣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此来,所为何事?”秦铭质问。
景王瞬间语塞,既然他没有破坏两国外交的意思,那么又凭什么给赵统领讨说法?
他发现,在秦铭和少女皇帝的一唱一和下,他已经无话可说。
努力平复下心情后,景王忽然笑了:“陛下,您就算和他关系再好,又能如何?杀了赵统领,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景王呵呵笑到:“没有什么意思,臣随便说说,天色不早,臣告辞。”
说着,景王就离开了。
御书房,少女皇帝松了口气,敬佩的对秦铭说:
“这还是朕头一次,可以顶的景王哑口无言,以前,都是他说的朕无话可说。”
秦铭一笑:“这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