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珠在对方打量自己时,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让她改变主意。
“不是说了吧,上厕所!”
她靠近对方,并在其耳边大声的吼过去。
声音震得程翠英的左耳一阵轰响,但她却不在意。
她嘴角含笑,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阴狠。
程玉珠,你少得意!终于让我逮住了,等下有你好看的!
这一切,程玉珠都看在眼里,也抢在对方开口时,再次说道:“咱们家的厕所里有人,我只好过来阿庆婶这里。”
她的眼尾往上一挑,露出一个得逞的表情。
“厕所有人?你……”
程翠英正要说下去,突然刹住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确实是刚从厕所里出来。
其实,程玉珠是瞎蒙,但看到程翠英的表情,已经知道厕所里有人,而且还是眼前这个女。
哼,程翠英,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前世的种种让压抑在程玉珠心底的仇恨蠢蠢欲动。
程翠英,我会一层层拨掉你白莲花的外表,让众人知道你们母女俩伪善的嘴脸。
“程翠英,你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三个月,我叫你一声姐,那是对你们的尊重,可你倒好,欺负起我来。平常家里什么活都是我在干,洗菜做饭扫地洗碗洗衣服,干农活都是我来做,现在,我生病了,还要让我做这些事,甚至给我扣一大顶帽子‘诅咒爹’这大逆不道的事。”
程玉珠的声音很大,目的就是引起邻居们的注意,前来围观。
剥花生,诅咒爹的那一幕,左邻右舍都知道,程玉珠当然必须为自己澄清。
几个正准备要做晚饭的妇女,听到声音,一个个从屋子里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盯着程翠英,仿佛发现新大陆。
当然,她们之所以会是这种表情,是有原因的。
平常,王春花可没少在大伙儿面前夸她女儿是如何的能干,家里的活儿都是程翠英包了,不仅能干,学习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