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来都面瘫,高兴和不高兴表现的并不明显,所以纪遥安压根没发现他闹情绪了,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大概就算她发现了情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善,因为她依旧会选择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哄人什么的,她不会。
“哥哥,把枕套递给我一下。”纪遥安跪坐在床上朝他喊道。
甜甜的一声“哥哥”,治愈了某个正在闹脾气的机器人男友。
狱寺很喜欢纪遥安这样叫他。
虽然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不太正常,但并不是变态的有什么恶趣味,他只是单纯的爱听。
抛却纪遥安本身音色很好这个因素之外,她说出哥哥时跟别人的语调不一样,她是往上走的,尾音会拖一下,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但别人听着就没有这层滤镜,人家就觉得纪遥安叫的是亲哥哥,而非情哥哥。
于是,纪遥安的室友误会了。
她们以为狱寺是纪遥安亲哥,所以在大家最初接触的那段时间里,其他三个人都憋着想当她嫂子。
后来发现她自己就是嫂子,那三只就恨不得挖坑互相埋了彼此。
话说回现在,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纪遥安就跟狱寺出去吃饭了。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她无聊的刷着手机,看到一条置顶新闻时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嫌恶,“咦……这人好过分哦……”
“怎么了?”
“给你看。”纪遥安把手机递给他,嘟囔了句,“我要是那个小姑娘我就阉了他。”
狱寺接过看了一眼,小心脏一颤悠。
新闻里揭露一些有钱人有恋童的癖好,他们表面上做慈善去孤儿院领养孩子,但其实只是把那些小女孩当成了禁脔,在她们三观还不健全的时候给她们洗脑,利用自己的人生阅历和社会地位诱导她们。
这是一种很恐怖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