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他想吻她。
谢图南的挣扎被他轻松压制,不管不顾的抱着人啃了起来。
怎么说呢,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不是谢图南的本意,但面对云雀兴致颇高的亲近,她并没有残忍的推开他,而是选择了纵容。
这就是云雀的聪明之处了。
他知道谢图南的底限在哪里,所以绝不会去触碰。
她不是那种没有主见的小女生,相反,她是心机深沉的霸总本总,所以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云雀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忤逆她,因为相信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在当时当景下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相对的,当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算他胡闹一点也万事好商量,谢图南不会生他的气。
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云雀才像条小狗似的往她身上赖。
因为他之前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谢图南有洁癖。
感情洁癖+生理洁癖。
她外出谈生意的时候能尽量避免跟人握手就会避免,躲不过去的回到车上就会立刻洗手液。
平时看到电视里有那种一个男人跟好几个女人滚床单的戏码,不管是不是被迫还是下药她都会皱着眉调开。
于是云雀就猜测,她应该是接受不了跟自己不太熟悉的人发生肢体接触。
但她似乎对他并不排斥。
甭管是因为她睡着了没有意识还是因为喝醉了意识模糊,反正他就是认为她对自己不一样。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份“不排斥”变成“喜欢”。
虽说他并不赞同“做着做着就爱了”这句话,但不可否认的是,有时一定程度的亲密接触有利于一个人接近另一个人。
因为除了这个人以外,你没办法接受和其他人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云雀的唇贴着谢图南的耳垂,气息温热,“谢总,吻我。”
很恭敬的称呼,语气也很温柔,但是听起来就是让谢图南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