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封西爵应了一声,音色凉凉。
“把人看紧了,别让他作妖。”
“大哥,你是高看了我,还是低估了他?”封西爵轻笑,语气复杂,“你觉得没了封家,他就无人可用吗?”
“……好歹能抵挡一下。”
至少别由得他闹,否则还有个完!
“我尽量。”
这戒指他本就不想收,是那个臭小子硬塞给他的。
后来本打算要还回去,只是一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给耽误下来了。
封家这个烂摊子,他才不想沾手……
封北霆带姜亦眠回了他们自己的房子。
在他们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这里已经被狱寺安排的人布置成了一个小型医院,该有的医疗器械一样不少。
这是流感爆发前封北霆留下的,本来是想着万一身边有人染病可以备有,没想到居然用在了姜亦眠身上。
他没对任何人说起姜亦眠体温异常的事情,安排了封家的医生在楼下住着,随时查看姜亦眠的情况。
家里的食材狱寺也已经准备好,足够他们自行隔离一周。
姜亦眠醒来的时候是下午,身上的防护服不见了。
随即她发现,居然连衣服也不见了!
她琢磨着,封北霆就算再饥渴也不至于让她歇都不歇,累晕了还陪他嘿咻嘿咻。
所以她这是……
鼻息间嗅到了浓浓的酒精味,她转过头一看,发现床头柜上摆着酒精和纱布,还有医用酒精棉球。
再联系了一下身上酸唧唧的感觉,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