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不到苏拂就醒了。
或者应该说,昨天晚上她基本就没怎么睡,昏昏沉沉被人从床上抱进浴室,过了一会儿才出来,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又进了一趟浴室。
不过前一次是在浴缸里,后一次是站在淋浴头下面。
四肢有些无力,还隐隐有些酸痛,像被丢进训练基地跟人打了几架的感觉。
迷糊间,耳边仿佛回响起云雀贼兮兮的声音,“狱寺在给你喝的那杯水里下了药,那种药。
他还给姜澜打电话了,估摸着时间,姜澜可能快到了……”
对了!
姜澜!
苏拂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起身的瞬间,腰间似乎有什么阻力。
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凉飕飕的,和之前腰间暖呼呼的感觉很不同。
想到某种可能,她近乎僵硬的转过头去。
姜澜闭着眼躺在她身边,黑发散在额前,眉宇间不似清醒时那般清冷,轮廓柔和,脸颊微微陷进枕头里,多了几分落拓的俊美。
苏拂脑袋“嗡”地一声,觉得世界末日到了。
她把姜澜给上了……
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苏拂都怔愣着没有回神。
因为她起身的动作,盖在姜澜身上的那一半被子滑到了他的腰间,露出了布满吻痕的锁骨。
肩侧还有两个牙印,确认是她的无疑。
苏拂扶额,在心底无声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