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狱寺撤回一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汗多的他都快把不住方向盘了。
“我错在……没有把姜小姐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应该眼睁睁的看着您被淹死,在水里咕嘟嘟、咕嘟嘟的冒泡。
“嗯。”
封北霆轻应了一声,稍微满意的样子。
知道程度还不够,狱寺进一步表态,“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以姜小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很好。”封北霆这才满意的收回枪。
狱寺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
四少不是不杀他了,只是暂时不准备杀他,这一枪究竟在什么时候发射完全取决于他之后的表现。
但他想不通,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只是针对他自己,没有云雀和苏拂什么事。
联想一下四少要去见林司南的决定,狱寺心里合计四少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别说,这次还真让他给猜着了。
不过他也只猜到了一部分。
封北霆不是想起了某些事,而是从始至终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姜亦眠拿来两只注射器开始,他就猜到了里面的药有古怪,但他没有戳破。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她不离开他,对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何况,他相信他家眠眠不会害他。
这种信任,他只给她一个人。
他没告诉过她,狱寺他们更加不会知道,那种程度的致幻药对他来讲并不足以致晕,如果他想,他就有太多的办法让自己醒来。
他的意识,是他最后、也是最强大的武器。
苏拂的心理暗示根本起不到它该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