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现在好想破门而入紧紧的抱住她……
西裤口袋里的手动了动,他终是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挥了挥手,将佣人都撤走之后,他退后两步靠在了门板上,隔着一扇门,静静的陪着她。
他换了一身衣服。
想到刚刚换下去的那件西装上一排整齐的小牙印,他不自觉的抚上肩膀上被她咬出的伤口,笑的忽然变的梦幻。
老头子说,像姜家养出的那种温室里的娇花不适合他,他觉得很可笑。
他家眠眠明明就是凶狠的小野猫。
平时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藏起了她所有锋利的小爪子,可一旦有人碰触到她的雷区,分分钟亮出小爪子把你的脸挠花。
不过——
就算挠的再花他也乐意。
于他而言,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花色,令人难以抗拒。
姜亦眠在地上坐了一夜。
封北霆在门外站了一夜。
但她不知道。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进房间,她才看到床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睡衣。
床边还有一双女士拖鞋。
她抿着唇移开视线,揉了揉又麻又酸的腿扶着墙缓缓站起。
一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姜亦眠在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时不禁愣住。
面色灰白、重重的黑眼圈,被海风吹的乱糟糟的头发还保持着昨晚的狼狈,身上的衣服也皱了吧唧的,俨然一个“闯关东”的难民。
姜亦眠拒绝承认镜子里的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