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真的要对她动手，想斩草除根的话，怕是得挑一个无人的地方。让她不能再换到别的身体里面。”苏芃芃想了想，莫香儿这个人还真的是不好对付你的。
不对，现在应该叫闻人芷了。
“要想知道这些事情，问此人是最合适的。”智空大师指了指苏芃芃腰间的木片。
苏芃芃低头看去，“言老？”
智空大师点头，“贫僧已经察觉到我的时间开始在流逝了，并且已经逐渐感知不到天意了。天道给我的最后一个信息就是帮助此人成长，同时解决掉闻人芷。”
苏芃芃有些吃惊，这么说来...这个言老是下一任天知者？！
智空大师准备退休了？！
“所以今日来寻你，也是有想同你一起去见见此人的打算。”智空大师瞧见苏芃芃也吃的差不多，才开口道。
苏芃芃点头，果断起身 跟着智空大师一起出了宫，往言老的地方走去。
今日的阁楼倒是格外地安静，像是在特意等候苏芃芃和智空大师上门一样，楼里所有的人都守在门口。
瞧见两人出现，都是统一微微鞠躬，“言老已经等候二位多时，楼上请。”
苏芃芃已经去过一次，这次倒是不用人领路了。还是一样的屏风，不过屋中已经没有丫鬟了。
“直接走近说话吧。”言老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苏芃芃和智空大师对视一眼，绕过屏风往里走去。
掀开帘子，一眼便注意到了一张桌子，上面已经有个人落座了。
看样子最多七八岁的模样，还是一个小孩子，但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有些少年老成之感，但丝毫不觉得违和，反倒让他有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你是...言...”对着一个小孩子，苏芃芃实在是说不出“老”这个字。
对方点点头，“坐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切换回了孩童的音线，与之前跟苏芃芃说话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