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骚!
车甩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稳当的停在了宋诗对面马路,男人脱下了头盔,露出原本的面貌,一双天生冷感的白目,细白的脖颈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微微滚动的喉结,嘴里叼着一根糖。
巡视四周后,目光降临在了她的身上,下意识地嚼碎了糖,甜味在舌尖里漫延,明明很甜,可他却尝不到。
四目相对。
两人互相打量。
一个抽烟的医生。
一个开摩托的总裁。
画风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宋诗眉头一皱。
陆骁……?
伤口恢复的那么快吗?
都能开车了?
“操!”一台大众车紧随其后,五十米外仍然听见车主口吐芬芳,“陆骁,开那么快赶着投胎呢?”
闻想骂骂咧咧的下了车,气得连骁哥都直接不叫了。
直到他顺着陆骁的目光看见了宋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暧昧地蹭了蹭陆骁的肩膀,小声道:“我当什么呢?原来赶着来见准嫂子啊。”
陆骁眉尖微蹙,“废话真多,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