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说,人家说不定是有钱。我小时候家就很穷。”魏良富一脸沉痛的道。
熊大维问:“怎么个穷法?“
魏良富悠悠的道:“交通基本靠走。”
“哦没车。”
“通讯基本靠吼。”
“也没个电话。”
“治安基本靠狗,娱乐基本靠~手!”
熊大维制止魏良富,慎重的道:“您等会儿,这靠手……是什么意思?”
魏良富奇怪的了他一眼,道:“打牌啊,你想哪去了?”
台下的观众们先是大笑,同时齐齐的“噫”了一声。
魏良富看着熊大维,嫌弃的道:“你这个人思想很肮脏。”
“怎么就肮脏了我这,我说的也是打牌。”熊大维急吼吼的道。
魏良富慢慢的道:“后来那,就好了一点,不用靠狗了。”
熊大维揶揄道:“那可不,记者来了嘛。”
观众们爆笑的声音好像要掀翻屋顶,大声高叫着:“吁~!”
几个记者脸都是黑的。
魏良富道:“家里太穷,也没个出路,就跟我大爷一块,我们呐,我们就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什么道路啊?”
魏良富扭扭捏捏的道:“我不能说,你看你非要我说。”
他把手捂在嘴边,装作说悄悄话样子,道:“我是黑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