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这水毒的毒素,天下无敌……只要你沾染上了哪怕一滴,它也会慢慢的侵蚀进你的身体之中,直到将你完全的腐蚀为止……”
其实不用他说,凤倾城已是察觉到了体内的疼痛在一丝一毫的蔓延着,似乎是有一只钻头在她的缓缓游走一般。
“嘶啦”一声,她手脚麻利的撕下自己的一处衣襟,仅仅的扣在了手臂之上,借以想要阻止这是水毒在体内的蔓延。
“呵呵……”银鬼帝得意的轻笑出口,满意的看着凤倾城的动作:“不论你有什么手段,不过就是将这毒素延缓罢了……没有解药,你只会被活活的疼死……”
“凤倾城?”
一道不敢置信的声音骤然在甬道之中而起,使得正在垂首包扎的凤倾城骤然一怔,诧然的看向了一侧。
血色的红袍,银色的面具,面具之下,那再熟悉不过的眼睛,以及那眼眸之中的心疼之色让她有种混乱的感觉。
直到此时,她才恍然顿悟的看向了银鬼帝的那张面具。
她竟然在一开始的时候,疏忽了这样的一处重点。
这个白衣人,应该就是几个鬼帝之中的一员。
木沉霄在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背之上被侵蚀的伤口,眼底的心疼瞬间的被愤怒所代替。
来不及思索,他闪身飞跃至凤倾城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连点几处穴道,直至她的心口要穴。
“你怎么样?一定很疼吧?”
他的手蓦然的触摸到了凤倾城手腕之上的伤口,随即不敢置信得看向了她的脚踝之处,那里的晕染的鲜血让他瞬间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银鬼帝……”木沉霄凌冽的目光骤然的落在了银鬼帝的身上:“你竟然的敢伤她……”
“哈哈……”银鬼帝忽然的放生狂笑,丝毫不顾自己唇角之上溢出的鲜血:“血鬼帝……你果然就是木沉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