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倚棺而立,语气复杂,似唏嘘、似嘲讽:“作为一个太监,他这辈子不算亏。”
“他杀过国王、废过国王、立过国王,还娶过老婆,值了!”
李纯钧不想搭理对方,转而看向披麻戴孝的白眼:“究竟发生了何事?”
白眼哭得嗓子都哑了,如实将事情陈述了一遍。
李纯钧听罢,默然良久。
不难发现,镇东将军早有取死之心!
他皱着眉,看向夏杰:“你就是一直守护在将军旁边的那位神秘高手?”
夏杰乐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李纯钧并不隐瞒:“上次回城主府的时候。”
夏杰了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时你已有堪比圣者的战力,对吧?”
李纯钧不置可否;
夏杰按捺不住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话很不尊重人;
李纯钧却并不在意,平淡道:“我是器体。”
他语气平淡,却平地起惊雷。
夏杰双眸瞪大,觉得不可置信:“不可能!”
器体不能修行,乃宇宙共识。
白眼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夏杰连连点头。
李纯钧有些突兀的道:“将军说过夏家商会危在旦夕,什么意思?”
夏杰满脸的无所谓:“没什么意思,你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