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知不觉中,一群人脚底抹油,基本都溜了。
巡山大卫还记得苟富贵勿相忘,在那留也不是去也不是,显得很纠结。
好在没一会,洛常羲带着三名器体返回。
三名器体全都躺在一张木板上,昏迷中。
李纯钧上前查看了下三名器体的手腕胎记,分别是犬神、渊虹、流星。
狂弊双手支地,目光落在叶流星脸上,神情复杂。
李纯钧说话没什么感情:“我会送他去一个很快能让他苏醒的地方,你要一起吗?”
狂弊虽眸光不舍,但还是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我是他父亲,也不该让他知道。”
洛常羲不禁蹙眉:“父子不能相见最后一面,对他而言只会是遗憾。”
狂弊语气苦涩:“让他知道了我曾经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更残忍,与其如此……”
他正说着话,蓦地单手往背后一扯,竟直接扯下了整个背后的皮肤!
而在这张皮上,一副残阵清晰可见。
狂弊看向李纯钧:“这幅诛仙剑残阵乃我早年偶然所得,可惜对我并无什么作用。”
“现在我将它赠予你,就当是流星他入你门下的拜师礼……”
李纯钧毫不客气的打断道:“拜师与否收徒与否,只是我与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狂弊微微愣了下,语气苦涩:“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也罢!”
他猛一挥手,将残阵丢向高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之一生,所图究竟为何?”
便在疑惑中,仰天栽倒,溘然长逝。
残阵很快落地;
李纯钧上前捡起,对洛常羲笑道:“今天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