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鼎元摸出手机，给汪晓敏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汪晓敏疲惫的声音：“老公，怎么了？”
“听说你专辑销量不好？”
听说？
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对面的汪晓敏不说话了。
“你先回魔都，我给你想到了一个提高知名度的办法。”
“什么办法？”
隔着电话，柳鼎元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的兴奋，他笑道：“这是一个全民直播的时代，做一场直播比你跑去宣传效果更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了叹息声：“说的容易，我在直播平台又没有人气，微博的粉丝又不是不知道我发了新专辑，直不直播没区别。”
“没有人气，可以借，我替你想好了，你明天回魔都，准备两天，就在家里直播，你可以先发个微博，就说在。”
柳鼎元顿了顿，继续道：“就在金牛直播平台。”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柳鼎元苦笑，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正准备继续说话，却听见电话那头在喊：“晓敏准备准备，要上台了。”然后柳鼎元就听到了老婆道歉的话，最后听到嘟嘟声。
“元哥，我觉得直播不行。”郝帅又不傻，他明白柳鼎元的意思，不过他不觉得柳鼎元的提案有可取之处。
“为什么不行？”
“晓敏姐在普通直播平台没人气······”
柳鼎元打断道：“我知道。”
“你懂个屁，元哥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元哥既然觉得能行就肯定能行。”王文山对柳鼎元有种盲目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