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外一辆慕尚缓缓而来,在小店外停留片刻,又缓缓离去。
“小圆子。”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提着保温盒走进了小店。
老人挺健朗,话音中气十足。
柳鼎元连忙放下手中菜刀,接过老人手中的保温盒,笑道:“外公外婆,你们怎么来了,还做了我最喜欢的老友粉,光闻味儿,我就知道是外婆做的,不过您们二老年纪大了,老友粉挺麻烦的,以后别做了。”
“我说你小子自己就是开餐馆的自己会做,你外婆非说你做的不地道。”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还没说,也不晓得是哪个老太婆说的。”
吵吵闹闹,一辈子也就过了,老来有个斗嘴的挺好,柳鼎元也没插话,自顾自的吃着。
“小圆子······”
“外公,能别叫小圆子么,我感觉自己成了一道菜。”
外公愣了下:“小柳子······”
“叫啥小柳子,听着像太监。”
外婆,你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被叫十几年了,外婆你醒悟的晚了点啊。
“老东西不会说话,外婆我说,鼎元啊,我和你外公寻思着明儿个回邕州,来燕京也大半个月了,该看的该玩的你带我们两个老家伙看的也差不多了。”
柳鼎元点点头,没说话。
外公外婆在燕京不痛快,若非有他这么一个外孙在燕京,就是请他们来也不会来。
两人都是高中老师,退休六七年了,在邕州有熟悉的老友一起聊聊天,下下棋,偶尔回老家帮老家的舅舅饲弄饲弄菜地,看看小重孙,怡然自得。
在燕京,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四合院,也没个熟人。
偌大的四合院并不能让老人开心,反倒令老人心里空闹闹的。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熟人,燕京还有亲家和另一个外孙,不过外公外婆不待见爷爷奶奶,不待见到连门都不让亲家进,就连大外孙子带着一家进门也像似做贼似得瞧瞧亲家来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