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皇帝遣人去肃王府及端王殿内传话,言,明日辰时二刻与午门亲自送行。
肃王早就从安抚司手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便暗中叫人拦下传话的公公,使了不少的银子让其归宫,他换了人去传话。
说辰时三刻集合,故意说晚了一刻。
其实,肃王先前要说与端王有何瓜葛,并没有,他一直以为端王做小伏低,是个没心眼的跟班小弟,从来不在政事上下功夫。
可从皇帝想到让端王出使冀中赈灾起,肃王对端王有了新的看法,平时不争不抢的傻弟弟,这时候来挣表现,可就别怪皇兄狠心了。
皇帝在安抚司的陪同下,早已行至午门前,见肃王恭恭敬敬地在此处等候,装银子的马车也已经备好。
须臾,时间飞逝。
“为何还不来?”皇帝在寒风中等得急躁,来回踱步,“现在已经到了辰时二刻,若端王还不来,朕便让肃王独自上路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话也是气话,皇帝必须等到端王与肃王一起启程,不然的先前的规划也就白费了,他不放心肃王。
“父皇稍安勿躁。”肃王假惺惺地皱起眉头,劝阻道,“五弟或许在来得路上耽误了,又或许是往日游耍惯了,一时没起得来。”
安抚司大臣笑而不语,殿下这哪儿是劝慰,分明是给皇上添堵。
“哼!”
皇帝用力拂袖转身,“传话端王,即刻前来!”
一行人等了许久,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只见端王风尘仆仆,发丝在风中飘扬:“儿臣来迟,请父皇怪罪!”
他气喘吁吁,整张脸涨的通红,衣襟早已跑得乱七八糟。
肃王得意地勾起嘴角,果然还是来晚了,倒是看父皇如何罚你。
面对端王的道歉,皇帝面带怒色,一句话也不讲,只以怒目直勾勾地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想到头来还是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