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没看清脚下的路,马摔进陷阱坑里了。”宋蕴宁摇头。
夜瑾煜走上前来,两人眼神飘忽不自觉地对上,她随即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刻意躲避对方的注视。
看出两人间的气氛不对劲,这与先前游湖那次明显不同,姜南初疑惑地多看了夜瑾煜几眼,发现他竟勾起嘴角,暗自偷笑。
“这是……蕴宁你与殿下这是怎么了?”姜南初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宋言澈牵着马匹到车厢旁,重新栓上了绳子,走过来时恰好听到了姜南初的疑惑,立即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
“阿姐与殿下是日久生情,刚才在树林里我还见他们俩动情相拥,可谓…”宋言澈嘴上没个把门的,张口就要爆料,夜瑾煜一记刀眼投来。
“言澈若是日后想走仕途之路,孤奉劝你慎重。”面无表情,充满威慑。
这可是当朝太子殿下日后说不准真是要当皇上的人,他不过武侯之子,还未加官封爵,怎能惹得起,宋言澈只得默默地走到姜南初身后躲了起来。
无奈耸肩,乖乖闭嘴。
姜南初看看宋言澈,也不敢继续追问,遂沉默。
“孤与蕴宁……”
宋蕴宁向着夜瑾煜的方向盯了一眼,夜瑾煜看到,后半句话竟生生地咽了回去,向着对方投以微笑。
这个世界一定是出问题了,太子殿下居然会看宋蕴宁的眼色行事!
在场众人,只姜南初很显然地被吓到了,她呆若木鸡楞在原地,睁大眼睛看着宋言澈说不出话来。
一行人从寒湖而归,夜瑾煜登上三人来时之马车,马匹均交由暗卫看管,一路上宋言澈与姜南初为缓和气氛不停挑起话题。
宋蕴宁未接话,偏头往窗外望,身上披着姜南初与夜瑾煜的外袍倒也不算冷,窗外的寒风吹到脸上很是清醒。
姜南初见宋蕴宁一言不发便让车夫快些走,好让她赶紧回家换身衣裳,夜瑾煜却插话。
“孤有一事相求,再过不远便是东宫了。蕴宁去东宫帮孤照看两个孩子,孤抽不开身要进宫一趟,衣物不必担心,端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