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是没把儿子放在眼里,儿跟母亲您说句实话,既然她想和离,儿子偏不随她的意。这将军府她是别想回了,趁早把这人休了,倒得个清净!”
他敢说这话不是脑子不好,是才跟肃王攀上了关系,武侯算什么东西,若能得王爷欢心,还怕没出路?
顾不得萧老夫人不依不饶,萧渐清留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离开家门。
这下气得萧老夫人是在家里捶胸顿足,哭天喊地。
现在,萧渐清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出门躲躲清净。
“萧将军,肃王有请。”
一出门,他便让两个衣着普通的侍卫拦下,不容拒绝,直接被请到了城外一处幽静的别院。
环顾,只单单的一户四合院,深藏林中。
给人的第一感觉,无论在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那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侍卫带着萧渐清直接进了正屋大堂,随即告退出去,掩上了房门。
里面只有一人,便是肃王。
今日打扮得素净,一身黑色绸缎长袍,手里拿着一串红玛瑙样的珠子。
肃王正襟危坐,抬起下巴,十分不屑地撇了萧渐清一眼。
“来了。”
他淡然道。
萧渐清原本悬着的心松懈下来,还以为今日是找他来问罪的,见肃王这般淡定,他勉强挤出了笑脸。
“臣拜见肃王。”
“免礼,上前来,本王问你。”
肃王目无表情地回答,顿了顿又道。
“为何让太子禁足府上!不能上朝?本王需要一个解释!”
萧渐清这面还没起身,腿都没能伸直,就让这勃然大怒地呵斥声吓得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