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醉酒晚归见到我这个老太婆不行礼,成何体统!给我站住!”
萧老夫人勃然大怒,对着两人一阵怒吼。
阮诗诗见风使舵,马上换了面孔,低声抽泣起来,委屈得不得了。
扶着萧渐清过来,行礼。
“给老夫人和大娘子请安,今日主君喝得多了点,妾身也没办法。这才一路扶着,生怕主君摔了”
面对阮诗诗这会子的惺惺作态,萧老夫人更是心烦,她高声质问。
“听说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吃个饭,吃成大娘子了?”
“不是!这不是妾身本意,老夫人您别听信一人说辞,是大娘子不坐那位置,妾身怕主君一人尴尬,被迫去坐了夫人的位置。”
阮诗诗委屈大哭,连着抹眼泪。
一天不知道要流多少的泪水,她才能维持住这等弱不禁风,林黛玉般的柔软美人姿态。
宋蕴宁先就说了,萧老夫人对阮诗诗后来的说辞根本不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个外室的小蹄子,辱了门风。
看着差不多了,宋蕴宁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母亲,儿媳对她这番话实在是太过伤心,争辩无意。不想与她一同待在这里,烦请母亲许了儿媳,回房休息。”
萧老夫人赶忙点头,遣了丫鬟扶着宋蕴宁回了宁馨院,嘱咐她好生歇息。
庭院留阮诗诗与萧老夫人相对伫立,萧渐清在小厮的搀扶下努力维持着站姿。
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责骂,骂阮诗诗头也不敢抬,一句话都不说了,只晓得点头哈腰。
长达半炷香的光景,老夫人总算是累了,指着阮诗诗的鼻子,冷冷道。
“近日你给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老是出去抛头露面地丢人现眼,好好待在房里,多教教自己的儿子好生做人。若是再这般,看你也是教不出好的孩子,那儿子也别自己养了,送到我房里来。”
这话明面上是萧老夫人劝诫阮诗诗留在房中,实质上就是勒令禁足,倘若不听,便将孩子也送走。
迷迷糊糊间,萧渐清逐渐恢复了神智,母亲这般责骂阮诗诗他属实有些不乐意,插话道。
“您这是何苦,没多大的事情,您就别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