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后院之中我说话无用了?”
嗓音微拔,丫鬟顿觉脊背发凉,叩首赶忙否认,“不不不,奴婢说,是奴婢贪睡,这才让哥儿跑了出去。”
“何时发现不见的?”
“亥时三刻......”
嘶。
大家都是人精,又怎会不知这时辰意味着什么。
这萧锦路竟是在刚到祠堂之时就跑了出去!
那什么跪累了逃罚的借口便是笑稽了。
萧锦路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两个丫鬟,暗自打定主意定让娘亲将这两个贱蹄子发卖出去!
“锦路,你可知错?”宋蕴宁目光如炬,手中茶盏笃地放在桌上,发出闷响。
“我何错之有?”萧锦路仰起头,一脸不服气,“我随母亲才来不久,这两个婢子自是听你的,你若非要将磋磨我,直说便是,何苦将这脏水往我头上泼!”
他年纪不大,胡搅蛮缠的功夫倒是稔熟得很。
怕是那阮诗诗整日“教导”。
“脏水?”宋蕴宁眉眼凌厉,语气冷冽如冰,“祖宗牌位面前,岂容你放肆?”
“你既说不是你做的,那我且问你,你为何擅离祠堂?”
萧锦路脸色一变,却仍然嘴硬,“我,我饿了!”
“老夫人不是送来了点心?”
“我累了!”